她听到不远处有纤夫喊号子的声音,打算看一下时,被程怀谦拦住了,“纤夫都一样。”

        沈笑不置可否,心里明白,纤夫们因为拉纤,怕磨坏了衣裳,就常年赤身裸体。

        以往到通州码头时,二哥就会绕路,远远的避开他们。

        她不打算挑战世俗,乖乖的跟着大家下船了。

        他们行李不多,就一个箱笼,已经交代给船上的管事,请他一起送上前来接应的马车。

        下了码头,在马车上望着一片林立的店铺,沈笑从路上熙攘的人群判断,这里决不亚于通州的繁华。

        城外和城中门市很多,各坊不仅住着天津卫的军户,还有许多南来北往的商旅在此汇集。

        朱老板把他们安排到二道街的一处宅院后,就去联系他们这次要乘座的海船了。

        “七两,朱老板说,我们怕是要明天才走,要不要去街上看看。”程怀谦提议道。

        沈笑道:“看看不买,没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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