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喊不要紧,要紧的是门外原本就已经很狂躁的丧尸循着声音就冲了过来,那门都被丧尸捶的砰砰响,阮渔也不敢笃定她家的门就能挡得住丧尸,她只能紧紧捂住白寒的嘴。
娇小的女孩身上带着淡淡的香水味,是很熟悉的柑橘香,白寒手指紧紧扣着窗台咬着后槽牙。
她想要甩开阮渔的身子,但没想到往日里总是软绵绵的胳膊竟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力量,大门外的丧尸许是因为没有动静了,盲目的拍了一会后就慢慢停下了动作。白寒眼睁睁地看着上面趴在窗户上的男孩丢掉包慢腾腾的爬进屋子里,然后窗户里伸出来两双胳膊一起拽着绳子把夏池鱼拉了回来。
在望远镜中,他们的动作都清晰的落在白寒眼睛里,另一双看起来纤细白净的胳膊明显就是女生,直到夏池鱼的身影消失在窗户里时,那张脸才从窗户里探出来。
白寒望着那戴着眼镜的大波□□人嘴唇几乎要抿成直线,这张脸她很熟悉,但却一时想不起来是在那里见过。
女人的五官很明艳,若是在那唇瓣上涂上嫣红一定是很有气场的,现在素颜大波浪卷发垂在窗户外面时的模样看上去依旧有着莫名的风情,那微微上挑的眼角和小颗泪痣怎么看怎么熟悉。
匆匆瞥了一眼外面没有看到可疑的人,凌元笙把刚刚那句焦急的“小鱼”压在心底,因为现在夏池鱼可怜兮兮的躺在她怀里,小巧的鼻子微微皱着,凌元笙知道这是夏池鱼感到烦恼时的微表情,即使在昏迷中,夏池鱼还在因为什么事而烦恼着。
“凌姐,夏姐姐她……”曹之轩不敢上前,虽然一直被夏池鱼小孩、小孩的叫着,可他怎么说都已经是个上高中的半大小伙子了,现在看着夏池鱼昏迷的样子心里愧疚的厉害。
如果他一开始能跳的准点,就不会把夏姐姐带下来了;如果他不乱动直接钻进防盗窗里,夏姐姐就不会被丧尸砸住了;甚至说如果他好好的等凌姐来帮他,他们幸幸苦苦找来的东西也不用扔下去了……
被吊在空中的惶恐还没散去,曹之轩白着一张脸犹豫的问出:“夏姐她还好吗?”
问完他就捶了自己一下,怎么可能好啊,要是好了夏姐姐肯定就醒了啊,至于现在还躺在凌姐怀抱里吗?真是个智障的问题
凌元笙半扶起来夏池鱼的身子,等到夏池鱼的额头轻轻抵在自己肩头的时候,她才小心翼翼地撩起夏池鱼后颈的头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