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气得发笑,难得做回君子,预备一会儿之美,这下可好,她先给自己灌倒了,他语气凛然,听不出一丝温柔,“这会儿如何?可是要去睡一下?”
绿同啧啧嘴,点头说要睡,随后却又往他背上爬,“持星背我。”
外人看是姑娘撒娇,可范所流却腹诽:这姑娘真是坏到家了!
冯绿同疯起来,只有她亲哥哥制得住,范所流从前也不是没心软背过她,结果次次都是被她当马骑的,让她上背,她就敢拽着他的头发骑他的脖子。
他坏笑,“那么我替你叫大哥去。”
绿同立马服了软,泪光盈盈地看着他,“嘘——”
齐光站起身,刚要说话,所流便抓着绿同走进了雨里。
延娘自斟自饮,抬眸扫了一眼齐光,他仍痴痴瞧着雨幕中的那对出尘绝世的璧人。
她忍不住冷笑一声,无名之火窜起来,足以烧光这篇积雨云。“既喜欢,又何必放手?”她问。
齐光饶有兴致地看了她一眼,顾延娘不像空有美貌的刘寄文,她聪明,懂得审时度势和扬长避短,出身虽差了些,好在利用男人上是把好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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