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不是因为这个,但你确实觉得难堪。你想将他捆绑,毫不迟疑地盖章。可这个人握着你的手,告诉你他不能。

        陈清来靠着墙壁,沉着视线看你凌乱着快步离开的背影。他伸出脚,却在伸手后又站定。指尖在还残留你气息的空气里虚握了下,他兀自狼狈地掩面笑了。

        后来,就是持续了一个暑假的冷战。你发短信提出分手,他不远万里来到你的城市。

        大雨瓢泼,纵使雨点倾斜也不曾抖落他这棵青松。陈清来执着地站在你家楼下,如果不是你拉开窗帘,你根本不知道他会来这里。

        “你疯了吗?!”这是你少有的失控,叫嚣的质问带着伞站定在他面前。你看着他苍白的脸,心底是如雷声一并炸开的不安。

        少年握着手机,他就站在原地,他看着你走近,没了雨水冲洗的衬衫Sh泞的沾满上衣,清俊的五官带着疲惫,往日爽朗的眼睛沉如凉夜,眼底是猩红一片。

        他只是微笑,一如初见你时恰好撞见你窘态的拘谨。“可以不离开我吗?”

        你抱住他,眼泪夺眶而出,憋了数十日的委屈被这一句击溃,失控的堤坝泄着山洪,在瓢泼大雨里都无法消弭。

        陈清来也不抬手,他只是低头靠在你颈边,那时他的唇也是这般滚烫,贴着你的耳垂碾磨低语:“别离开我……”

        紧接着,你的回忆便中止了。那之后发生的一切,你只记得这一夜。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