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算时间,他们在魔域里回来之后,表明心意后就再也没有相互离开过对方身边这么长时间,长到白箫的身体开始发出寂寞的信号,想要如同曾经那般被他们的鸡巴狠狠的抽插着。
他们越是不在身边,白箫就越发怀念那段时间。他们日夜在凌静峰上交合双修,大鸡巴的龟头上滴落下来的淫液涂满了他的身体,马眼里射出滚热粘稠的浊精溅射在他的肌肤上。
他的嫩屄被大肉棒肏的一塌糊涂,屄唇被卵蛋撞红,白嫩嫩胖嘟嘟的屄唇变成淫靡的嫩红色,上面还裹上了一层厚厚的浊液。
然后魔尊就来了,他的到来是雪上加霜,肏白箫的人多了一个。
魔尊是带着对白箫的思念,带着对他的欲望来的,自然不会放过吃肉的机会,只要一见到白箫,他下身的淫棍便会不知廉耻的硬起,而后更是撒泼卖萌,怎样都想捅进去。
他甚至学会“双修”这个借口,美名其约白箫能吸收他的魔气,自然也能和他双修,打着帮白箫修复身体的旗号,一次次,一遍遍的将粗硬深红的肉棍插进他的嫩穴里。
殊不知,白箫早就不需要别人替他修复破损的筋脉了,他的身体好到不能再好了。
也正是因为他们日夜不分的“灌溉”,白箫这幅神奇的身体吸收了不少精液,这些浊液化作他身体的养料,不知不觉之中,还真的提高了他的修为,让他不费吹灰之力便打到了长远。
白箫躺在床上,他原先想着睡着了说不定能好一些,身体也不会烧的那么难受。可他翻来覆去睡不着。
也是,他现在全身就像着了火那般,怎么还能舒舒服服的睡着。
于是,在他辗转反侧许久后,欲望战胜了理智。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