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远暗地里勾起嘴角,他安慰掌门温和的说:“别担心,白仙君不会有事的。”心里却巴不得早点找到白箫的尸体。

        一日没有看到白箫的尸骨他就一日不能心安。

        “别担心,吉人自有天相,我相信白仙君自会平安归来。”

        “也是,我师弟为人最是心善,命不该绝。倘若我师弟那样的英年早逝,却让杀妻杀子的下人长寿,那才真的叫老天无眼,让那群小人活的都比我师弟久。有道是,祸害遗千年,为何越是心肠歹毒之人活的却越好,这世间可真是不公平,长远仙长,你说是吧。”

        掌门淡淡的看着他,眼底里看不出一丝异样的神情,有的也只是为自己的师弟打抱不平的情绪。

        长远细微的抽了抽眉:“......”

        他总觉得对方是在隐射他,但又拿不出证据。长远暗自观察掌门,又觉得他正常无比,只道自己多心。

        长远努力压制住内心喷涌的情绪,保持温和淡定的微笑说:“你说的对,白仙君那样的人一定能得道飞升的。”

        两个带着友善的面具,私底下暗自交锋了几个回合。

        掌门暗戳戳的捅长远的心眼子,长远也只能闷声吞下。等寒暄了几句后,长远才找借口离开。

        等他走远后,掌门心情大好。

        虽然这样戳心子,当面诅咒对方的话听着没什么用,但耐不住实在是爽啊。偏偏对方还不能反驳,只能跟着附和他,和他一起骂自己,诅咒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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