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瀚连忙扶着父亲,林大伯感慨完了,眼睛里面已经有了泪光,他看向一旁双目含泪的木朵儿,颤抖着声音道:“你,你就是我四弟的独生女儿?你,你叫木朵儿?”

        木朵儿哽咽道:“是啊,大伯,我叫木朵儿,我,我爹从来没跟我说过,还有其他家人……”

        林大伯长叹一声,拂开了林瀚,自己坐在了太师椅上:“这事情就说来话长了。”

        林大伯在书房当中,将林家过往细细与几个小辈说来。

        原来林家从来都是书香世家,虽然官位不算高,却始终在京城文坛之中占了一席之地,到了林祖父林明知这一代,他只是个小小的翰林学士,一生不得志,却有几个聪明伶俐的儿女,亲朋好友都说这几个孩子将来是有大造化的。

        “的确是有大造化,”林大伯脸上浮现出骄傲的神色,他的目光落在木朵儿身上,“四弟的造化你们是知道的,他改名换姓,只带了些许薄产,便能闯下偌大一份身家,成为一城巨富。我么,虽然不算什么,唯有一点才学是能拿得出手的,当年也算考了个榜眼,并不算丢了林家的丑。”

        林湘湘仔细听着,心里疑问丛生,林瀚沉不住气,问道:“为何四叔要改名换姓去了平凉城呢?”

        林大伯又是一声长叹:“父亲大人虽然疼爱子女,却重视林家声誉,我林家传家已有百年,代代子孙都是读书进学之人,我的四弟却从小志不在此。四弟他虽年少便中了举人,却无论如何不肯走科举为官这条路。在书院里面就买卖杂物与同窗们,等到再大一点,就被父亲发现他在外置办了产业,后来父亲大人发现之后便大怒不已,将四弟责打一番之后软禁家中。四弟却是不服气的,他留书一封离家出走,说了不闯出名堂来绝不会回家,现在你们也知道了,这么多年来,他确实从来没有回家过。”

        林大伯说完这些,林湘湘只觉得他脸上的皱纹都比从前更深,看起来凭空老了好几岁。而木朵儿更是眼泪直流,哽咽得难以出声。

        林大伯缓了缓,继续说道:“事已至此,我不怕说出来丢脸,就把其他几兄弟的事情都告诉你们。四弟林阳离家出走已经是让父亲觉得颜面尽失,父亲便对外声称四弟身患恶疾去世。之后你们小姑姑入了武林,父亲更是大怒,与小妹断绝了父女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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