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骄傲得像只小孔雀一样的女孩子骄傲地仰着脖子,用一种很是自得,又有些矜持的语调说道:“我叫舒玉娘,今年的金科状元,便是我的兄长舒洛。”

        “原来是状元郎的妹妹,失敬了,”林湘湘非常配合地奉承了这舒玉娘一句,顺势夸赞道,“不知道你们是哪里人,想必当地一定是才气过人,才能孕育出状元这般人物。”

        年轻姑娘多多少少是有点虚荣心在身上的,被林湘湘这样又漂亮又有身份的姑娘夸赞,舒玉娘脸上骄矜的神色都散了许多,取而代之的则是隐隐约约的得意:“我家也是五鹿城人,你知道薛先生的吧?就是我兄长的老师!当年薛先生就说了,我兄长天赋过人,一定是能够金榜题名的,可惜薛先生去得早,不然也能看到我兄长的成就,定然会很高兴的。”

        “你兄长曾经是薛先生的学生?”林湘湘闻言就是一笑,“这不就巧了吗?薛先生的女儿就是我表姐,你兄长是薛先生的学生,怎的我没听我表姐提过?”

        这说到认识的人,林湘湘和舒玉娘两人就凑在一起说个不停,原来舒洛家里也穷得很,当年薛先生爱才,所以不仅没有收他的束脩不说,还额外有些贴补,只是舒洛此人也很有骨气,不愿意一直接受薛先生的接济,在薛先生那里学了两年,便不辞而别。

        “再往后,薛先生就病体不安,逝去了的,我兄长便是想要报恩,也没有办法了。”

        对面的舒玉娘申请恳切,不再像一开始一样骄傲自得,反而满面遗憾,她看着林湘湘也觉得亲切许多,干脆从手腕上抹下来一只手镯,塞进林湘湘手里:“你说你表姐是薛先生的女儿,薛先生对我兄长的恩德,我一个女流之辈也没有什么本事报恩,只有这只镯子还算拿得出手,便将她转送给薛姑娘,还请林小姐代劳!”

        手里被人塞了个镯子,对方还生怕她不愿意似的,用力捏紧了她的手,林湘湘哭笑不得,对着身边的顾老夫人苦笑道:“老夫人您看,我每来一次,都要收一只镯子,再这样下去,不多长两条手臂,我是绝不肯再来的了!”

        一桌子的人顿时都笑起来,顾老夫人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对身边的顾夫人笑道:“你瞧瞧,就是这样的小姑娘,长得好看,也会说话,总是能说些俏皮话逗我个老人家开心!我们是没福气有这样的姑娘咯!”

        顾夫人眼光一闪,扶着老夫人,低眉顺眼道:“您也知道的,大姑娘人在宫里,您要是实在是想她,这年节时候还是能进宫去看她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