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晗笑他,“你已经不是小孩了,分开半月有什么不可。”
祁越懒懒道,“我舍不得师尊嘛。”
正是云清风静,鸟雀啁啾落在枝杈,沈知晗俯身在祁越额上印下一吻,认真道:“我快些赶回来,在家里等我,好吗?”
祁越看到沈知晗酡红的半边耳垂与温润面容,觉得自己师尊甚是好看,心情大好,重新拾起竹筷,将平日不爱吃的青菜也吞咽下肚。
顺安镇西行百里,便是浔城。
浔城地处贸易要道,人流往来众多,虽算不上繁华,市集却时常有江湖人士售卖武学典籍。他想去为祁越寻一本进阶用的剑谱,不料刚入市集不久,这般不巧,偏偏撞见了在外历练的南华宗弟子——南华宗宗服外门弟子白底蓝纹,袖镶流云滚边,腰束靛蓝色宽边锦带,衬得人十分俊俏打眼。
他不愿起纠葛,侧身要离去,却因心神不宁,碰撞一携小童过路妇女。道了声抱歉,恰巧被那带头弟子听见,当即转过头来,与他撞个正着。
他识得此人,内门弟子曹子亦。从前还在南华宗时,便处处与自己不对眼,只是碍于身份,倒也真不敢做些什么。如今再见已成了南华宗有名望的师兄,自己却落魄至此,连穿着也一身布衣尽显寒酸。
沈知晗无意与他起冲突,匆匆抱歉要低头避开,却被曹子亦眼疾手快拦下,轻飘飘一句戏谑:“原本以为只是身形相像,多年不见,我的记忆倒是未出差错,果真是你——师兄,好久不见。”
“是,你不必再喊我师兄,我早已不在宗内。”
“这如何行,我与师兄多年未见,此番有缘,倒该与师兄好好叙叙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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