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子终于忍耐不住这样的快感,低低哭了出来,她摇了摇头,“不……”孟宴臣却没有结束惩罚,身下的动作越发快了起来。
整个浴室充满了性爱声、女人伴着低泣的呻吟声,已经孟宴臣无法克制兽欲的低喘。
次日,孟宴臣醒来,已经十点了,发现身边已经没人了。
戴好眼镜,四下寻找,叶子毫无踪迹。
他打开手机,叶子早晨给他发的消息:我出去旅游了。
叶子:我想好好地考虑我们的事。
没了。
她甚至没有嘱托让他不要太想她。
孟宴臣低低笑了一下。
他去了公司,好像无事发生一样。
三天后,孟宴臣在肖亦骁的新酒吧喝酒,肖亦骁坐他旁边,“不是,好几年不这样了,你这又是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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