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一个粉笔头精准命中霁恪,“这道题选什么!”
霁恪撑着头晕站了起来,一手撑在同桌的肩膀上,就被他厌恶的甩开,差点摔倒。
看着同桌也不帮忙,霁恪恹恹的打了个哈欠,随口威胁他一句,“你等着。”
然后就在老师的发狂声中走出后门,在厕所里蹲着抽烟,平复内心莫名的欲望。这个世界的omega都被保护起来,所以市面上也没有omega抑制剂。
这是最后一节课,放学后他和几个兄弟约好去给隔壁学校几个傻逼一个教训。
长了批先不要慌,先给兄弟们开开苞。打架是不好的,不如来打我吧。
霁恪被自己的想象刺激的下体有些湿润。立马住脑默念色即是空,空即是色。一会要展现一个发情而不自知的婊子,那最好是干干净净的没有被玩过的嫩逼……所以我有阴蒂吗?他会是白色的么,哦不对,淫肉当然是红色的,一戳就会流水吧……下面又湿了,色即是空,空即是色……
下课铃响起,霁恪努力克制自己的欲望,和兄弟们去了约架现场。
青少年时的干架还是那老一套,双方先是遥遥相望,然后对骂,口舌上争不过就开始信息素压制互相推攘准备开打。
雄哥是对面的老大,一直看不起霁恪,平时见面就互相放信息素亮肌肉。今天看着霁恪恹恹的靠在一边的树上,骂战不参与,信息素也不放了,这小子是睡着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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