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翊秋依旧那般昏睡着,柔嫩的薄唇好似红脂。

        谢妄年扶着自己的阳具,令硬硕龟头缓缓移动到宁翊秋的穴口处,前端轻而易举地便楔开方才被肏开的肉缝,插入那个铜钱大小的肉洞中。

        粗长阳具很快便捅到最深,碾着宫口肉环,一举楔进宁翊秋的宫腔之中。那宫腔内融化的药丸还在散发热量,宫壁有些炽烫,与宁翊秋身体的冰凉形成鲜明对比。谢妄年好似怀抱着一团冰玉,性器却插入滚烫的热焰中。

        宁翊秋在昏迷之中终于有了一些反应,唇瓣好似蝉翼一般轻轻颤动,上下唇相碰在一起,那唇瓣变得更加水润透亮。大腿处的肌肉轻轻抽搐着,每颤抖一分,都会连带着从穴腔中推出一缕黏滑汁液来。

        谢妄年的腰胯开始挺动,令自己的粗长性器与宁翊秋的阴穴密密地结合在一起,怒张的青筋一遍遍碾过湿嫩的肉壁,龟头顶撞着宫口肉环,插得那软肉不由自主颤抖。

        “苑苑……秋儿……我好想你……你快醒来好不好……?”以往自己与宁翊秋交合时,宁翊秋都会热情地给出反应,可如今无论他怎样抽插,宁翊秋都仿佛一具假人,只有一张脸维持着绝色无比的形象。

        “苑苑,以后不许再自作主张,你总是犯这种毛病,每次都让我担心,若是此次你真的有什么三长两短,那我会恨不得自己死上千次万次。”谢妄年痴痴地抚上宁翊秋的脸颊,手掌在他的侧颊上轻缓地摩挲。

        “苑苑,不要总是想着自己承担好吗?若是你醒来之时不认个错,我就要再把你变成小猫,每天抱着你去给别人看,看你能不能忍住。”说着说着,谢妄年眼眶晶莹有泪,一滴一滴地拍打在宁翊秋的脸颊上。

        宁翊秋似乎将谢妄年的话听了进去,眼睫如同鸦羽般轻颤两下,嘴角也跟着抽动片刻。

        见宁翊秋有反应,谢妄年心中喜悦,情不自禁地俯下身,亲吻在宁翊秋的柔唇之上。

        吻上那唇瓣还不够,谢妄年探出舌尖,强硬地撬开他的两片唇瓣,伸入他的口腔之中。

        但宁翊秋的齿贝仍然不能撬动,于是谢妄年只能在牙龈处搜刮一番,舔弄着含进去一口津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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