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知脸色惨白,腿间被操得没有了知觉,腰间青痕满布,前穴里埋着粗大的性器,射完后像是蛰伏的野兽,随时能撕碎它。

        更可怕的是,他必须含着睡。

        万海性致来了,很难下去,但岑知第一次,他不想伤了人,那是他不允许的。

        所以只能插在那小逼里睡,没办法,得硬一夜,都有身边人了,他可不忍。

        岑知精疲力竭地昏睡过去,侧着身子,带着满肚精液和再次硬挺起来的肉棒。

        次日一早,那肚子果然下去了,性器抽出,只流出剩下的稀液。

        万海见人醒了,才保持着侧躺,抬起人的一条腿,再次狠狠撞了进去。

        岑知刚醒,又被拖入欲海。

        万海掐腰向上顶,龟头始终埋在子宫里撞,不知多久,才道,“你长了个好子宫,爷要射了,子宫里还是嘴里。”

        岑知没有思考的精力,但又不敢不说话,也就随遇而安了,“就子宫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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