偃笑从树上跃下,一身红衫色彩艳丽非常,只是脚刚落地偃笑就倒吸了一口气。光脚丫子刚好踩一颗尖锐石子上了,差点没让偃笑脚下一滑给摔着了,但他也顺势就一屁#股往地上坐去,揉起了脚底板。

        七秀什么都好,就是不穿鞋这点让人不高兴。

        修炼之人耳聪目明,殷文言自然也听到了偃笑的抽气声,有些担心的抬头去瞧,便见那漂亮的小人儿一脸隐忍正坐在地上揉脚,脚心一个红印子正渗着血丝。

        当下殷文言也顾不得什么“男女授受不亲”,担忧上前捉了偃笑的脚踝便从身上摸了创伤药要给偃笑涂上:“你怎么样,还好吗?我这有创伤药,给你先抹一些应急,有点疼,你先忍着点。”

        偃笑一愣,眼看着殷文言抠了药膏的手指就要戳自己脚底板了,偃笑心中“卧槽”一声,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就将殷文言推开了去。

        “诶!你这人干嘛呢这是?”

        偃笑一时没把握好力度,殷文言被这一推摔得有些懵,好半晌才想到自己的行为又一次轻薄了人,这次更是又羞又愧,直接慌乱的结巴,完整的道歉都说不出,只会“我我我我我”。

        偃笑瞅了不雅的翻了个白眼,在外观堆里翻了翻,选了双曾经最常穿的短靴,拍了拍脚底直接穿上。

        “你脚上的伤!”殷文言出声想阻止,却迟了。

        偃笑奇怪的看他:“只是被石子硌了脚,我还没娇气,你着急什么?”却是忘了自己现在只是个七八岁的孩童模样,长相漂亮精致,最是难辨雌雄的时候,殷文言这是把他当做女娃娃了。

        殷文言找不到理由,被偃笑说得哑口无言,于是杵在那干脆当自己是个木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