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下酒壶,举过酒杯。
“这天下修道之士,何其之多,多我陆良生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道友族兄真需高人相助,何故只看我一人。”
“唉!”
杨素与他碰了一下杯子,却是没喝下去,叹了口气,摇头笑道:
“陆道友说的是,可他们大多紧闭山门修道,很少出来,再说,想要找道友这般能心怀黎民百姓,家国天下的修道者,那就更少了,恐怕一只手都数得过来。”
…..这陆良生软硬不吃,我这嘴皮子也说不动他。
或许要让族兄出面才行……可看他架势,也不会随我返回长安。
怎么办呢……
有了。
堂中安静一阵,杨素拿捏着说辞,倒酒灌了一口,轻轻放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