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况我这人,杀惯了人了。”
“你都挺过方才种种,再挺个几年,也没问题,不是吗?”
落到碎梦耳里,这分明在说:你这么耐操,我操你一辈子不行吗。
血河用手摩挲着碎梦的喉结,看着身下人气急败坏的样子,内心莫名愉悦。
“寻常姑娘若是跟了我,有上顿没下顿。我可不想祸害了她们。”
“你就不怕我养好了伤后杀了你?”
“有些伤可以养一辈子。我想,你也不想让我废了你吧?”
碎梦一震,“我现在与被废了有什么区别!”
“你的筋络我可还没打断。”
“其实也可以,江湖之中有的是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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