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澜?你还做给他吃了?”沈渡抓住了关键词,不疾不徐地拿起一块糕点放进嘴里,用利齿咬成两瓣。
琢磨着他语气有不太对,“我昨天和穆澜去镇上就是卖这些的,还赚了不少钱呢!”
“哦。我养不起你?”他的语气很平静,但是林卿就是听出了“敢答错一句有你好果子吃”的感觉,背后毛毛的。
“没有的事!”林卿赶紧表态,“我只是想通过自己的双手赚钱,不想天天在家吃饱了没事干。所以和穆澜嫂嫂学做了这些糕点,去镇上卖得可好了。”
沈渡微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算了,她想做就做吧。“你那两天都和穆澜在一起?”他是拜托过照顾林卿,但是不代表能容许他有非分之想。
“我们只是很正常地在交流。”她在“正常”这两个字上咬了重音。沈渡睥睨了她一眼,没再说话。
“粥。”他大爷似的看了眼面前的小米粥,示意林卿喂他。他是病人!他是病人!林卿攥紧小拳头一遍遍催眠自己不要往那张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脸上挥拳。
日子就这样风平浪静地过了半个月,沈渡终于能拆绷带了,林卿好奇地左戳戳右戳戳,居然真的没留什么伤疤,只剩下一跳淡粉色的还没完全痊愈的伤口。
这药真是神奇,林卿想着,以后得多囤点。
穆澜将打猎的尾款拿给沈渡,还多加了几两银子,说这是补偿他的,很抱歉让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不要白不要,沈渡也没不好意思,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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