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栩竟然哭了。
「你……」然而我却无法责怪他。不要说是像他这样的孩子了,任何人在面临到刚才那种场面都必定会T会这辈子永远无法抹灭的恐惧。
伊古里斯跟我们是截然不同次元的存在,彷佛他一个吐息就能让我们的灵魂堕入永劫。
即使是在深山雪岭之中孤身遭遇狼群,又或者同时和狮子、老虎跟熊一起被关进铁笼里,都不可能感受到面对恶魔的绝望感。
这种震撼一个人身、心、灵的恐惧,没有亲自T验过的人根本无法理解,连想像也做不到。
与他对峙,就像凝视着深渊本身一样。任何勇气都不值一提。
说真的,或许没哭出来的我才是异常。
「没事了。」我伸手搂住文栩的肩膀,尽管我的手也有点颤抖。「已经没事了。」
文栩猛烈摇头,哭得更大声。
我就这麽抱着他,任他宣泄情绪,很长一段时间我们谁也没有说话。
过了良久,我们情绪都较恢复了些。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