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麻药过了也还有得疼,算了算时间,现在当然能睡就睡,聂斐然不扰小家伙睡眠,牵着陆郡暂时退到了外间休息室。
发觉一起出门的狗不见,聂斐然随口问:“芬奇呢?”
“郑叔带回去了。”
“我喝口水,刚开会说太多话了。”聂斐然松开他的手,自顾自地走到茶水台边,背对人站着,没什么情绪地问,“你要吗?”
陆郡摇头,答非所问:“我还是担心宝宝。”
聂斐然转过身,倚着柜子,给这位粗心的爸爸做起心理疏导:"不至于,门牙反正早晚要换,额头上的包回去煮个白水蛋滚滚,小朋友磕磕碰碰都正常,小伤恢复得快。"
聂筠三岁以前体弱,感冒发烧是家常便饭,聂斐然从慌乱到习惯,父女俩也算儿科常客了,摔成这样不心疼是不可能的,但他觉得没伤筋动骨就是万幸。
“留疤怎么办?”陆郡颇为郁闷。。
“你别这么紧张,”聂斐然对他的情绪走向特别敏感,放下水杯后走到沙发边摸了摸他额头,“跟我说说怎么摔的。”
陆郡提过一旁矮几上的牛皮纸袋放在他面前,聂斐然看了眼包装,是粤式餐厅的外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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