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聂斐然一脸凶巴巴地说软话,难免回忆起婚前陆郡那副养尊处优的样子,也不能说不温柔贴心,但实在跟现在反差过大。
以前是外冷内热,现在是哪里都热。
好像当了爸爸以后,两个人性情都变化太多太多。
于是顿了顿,聂斐然也彻底没了脾气。
陆郡见爱人面色转晴,拿出一块还温热的糕饼喂到他嘴边,哄着:“不怪我了?”
“怪你也没用,反正你也不改。”
“怎么不改,明天开始,吃饭时候不允许她看电视了。”
聂斐然当然不会信,却被他下决心的样子逗乐,似笑非笑地盯着他:“你知道你溺爱孩子的样子特别像那谁么?"
"谁?"
“嗯……”聂斐然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点心,一边咀嚼一边含含糊糊地说,"那个命令工厂停工,然后让所有职员一起拆巧克力奖券的资本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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