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郡找了毛巾来给聂斐然擦眼泪和汗,轻声跟他确认:"哪里痛,告诉我好不好?"
聂斐然捂着脸,身体剧烈地抖。
隔了很久,终于爆发——
"为什么……王八蛋,为什么那么对我?!"
"我说了不要做!!"
"为什么故意羞辱我?"
"你不理我,我求了很久……不理我……"
“你只想做,不,不尊重我。”
他哪里都痛,说到激动处,咬了陆郡一口,用尽全身力气的那种,在陆郡肩膀上留了一个很深的牙印,而陆郡一声不吭地忍耐着,恨不得让他撕咬下一块皮肉,只要他能在以这种方式发泄掉所有埋藏最深的痛楚。
"我错了……我怕你离开,然然,那天我真的疯了,我没有处理那种事情的经验,原谅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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