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以后呢?"
"她知道什么原理后,好像就没兴趣了。"
"唉,"聂斐然手杵着下巴,开玩笑,"这小家伙怎么越来越难糊弄了。"
"像我?"
陆郡记性好,不忘取笑。
聂斐然在桌子下面轻轻踢了他一下,踢完干脆就把腿搭在他大腿上。
"听话的时候像你,淘气的时候像我,行了吧?"
陆郡的手亲热在他小腿上摩挲,"这话我怎么听着有点儿不对呢。"
贫得没完了,一说完两人都忍不住笑。
正厅的顶灯都关了,只留两边走廊不晃眼的灯带,入夜,猫狗陪伴,两人慢悠悠地,边饮边聊,疲惫一扫而光,享受着这份周末的闲适,也算和谐美满。
喝醉是不可能的,但两个人吃完宵夜后还是跟喝醉没两样,一路吻着上的楼,后半程甚至有点激烈,聂斐然的拖鞋没能挂住,晃悠悠地顺着楼梯滚落,最后落在三楼转角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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