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这就对了……咳、咳咳!我……我已经烂透了,可是、可是你还……咳!”
格尔威茨的话断断续续的,且随着时间的推移迅速地虚弱细微了下去。兰伯特晃了下神,他手上的力道仍没有半分松懈,但心中被杀意滋养着的某个阴暗的物什却在一刹的颤动后静滞了几息,沉甸甸地压在了他的胸口。
他的眼神清明了瞬息,却在下一秒蓦地施力,连拇指都深陷进了格尔威茨的皮肉里。
“……唔!”一声呜咽从格尔威茨唇边溢出,细弱得如同猫叫。他的双唇徒劳地张开,无力地动了动,却是再没有半点精力去亲吻兰伯特,只在艰难地汲取着稀薄的氧气时,才会不经意地触碰过兰伯特湿润微肿的唇瓣。
但一直无声地拒绝着格尔威茨的兰伯特却在这时候垂下了眼,而后低下头主动吻住了格尔威茨。
格尔威茨细细地哆嗦了一下,他双眼睁大,手指不自觉地抠住了兰伯特的手腕。
这是一个唇舌相缠的吻,也是兰伯特活了二十四年以来,给出的第一个深吻。他将舌探进格尔威茨口中,生涩却细致地舔舐搅动,而同一时间,他的双手用力到指尖泛白,终于阻断了格尔威茨的最后一丝呼吸。
格尔威茨的脸上出现了一种矛盾的迷醉,欢愉与苦楚糅杂在一处,竟呈现出诡异的绮丽感。他紧紧抓着兰伯特的手,修剪齐整的指甲嵌进了兰伯特的肉里,并随着毫不自知地抓挠,在对方的腕子和手背上留下了一道道肿胀的红痕。
很快,格尔威茨的身体便开始痉挛起来了。而兰伯特对此恍若未觉,依旧低头亲吻着对方。
不多时,积坠在格尔威茨下颌上的津液再也承受不住,“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兰伯特布满了抓痕的手背上。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