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兰伯特忍不住抬手揉了一把文森特的头发。他也不去计较对方的话,只从马甲口袋中取出了一枚小巧的钥匙,将锁链从文森特的项圈上解了下来。
银链落地时发出了细碎而清脆的声响,文森特似是松了口气,但随即又用手指拨了一下铃铛。
“这个呢?”
兰伯特抬眼瞥了文森特一眼,“反省过了?”
文森特立时点了头,他不自觉地用手指捏住了铃铛,在开口前先舔了下嘴唇。
“您觉得我那时候警惕性太低了,轻易就被您……弄成那样子了,是么?”文森特说着,耳尖莫名有些红。但他很快就将脑子里联想到的旖旎场景都清理了出去,转而对兰伯特露出了一丝温软的笑意来。
“可是主人,我觉得这不能全怪我。是您对我太温柔了,就连被您那样惩罚的时候,都没能让我觉出危机感。”说到这里他微微顿了一下,见兰伯特不置可否地看着自己,他才又歪了下头,补上了一句,“而且,主人……我在您面前这样松懈,您不觉得高兴吗?”
兰伯特闻言略微一怔,倒是没想到还会被文森特这样反问。但他并没被文森特的话带歪思路,只轻轻叹了口气,一边伸手去解对方颈上的铃铛,一边平静地解释道:
“以你现在的身份,最好还是不要太信任我,在我面前露出这么大的破绽来。”他说着将铃铛放在了文森特的手中,而后又在文森特怔忡着看向自己时,将臂弯上挂着的外衣披在了身上。
文森特一时间感觉有些复杂,他下意识地觉得兰伯特的话是在疏远自己,可是再仔细一想,却又忍不住认为,兰伯特只是想让他更谨慎些,无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要克制自己,保持理智。
而且,他忽然记起来,那时候兰伯特……并没有在他后穴里做到最后。他当时虽然隐约觉得对方是在照顾他的身体,可又怀疑是自己自作多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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