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顺从而可怜的模样理所当然地取悦了兰伯特,兰伯特的脸颊和耳尖泛着浅浅一层薄红,然而他的双眼中却含着一丝隐晦的暗光。
他忽的伸手握住了文森特甩动个不停的阴茎,对方阴茎顶端挂着的那颗铃铛早已因为被甩得太狠而响不起来了,此时他甫一将那根硬挺湿滑的性器握住,铃铛便稳了稳,又开始叮叮当当地叫。
文森特被他操得出了水,肉体交合时的水声和铃声混合着,淫靡不堪,却如媚药一样令人沉迷,无法自拔。
文森特几乎要在汹涌的快感中失去意识了,而当兰伯特按着扩张棒的顶端轻轻揉动时,他的腰胯一阵痉挛,总算被逼得惊叫出声。
“嗯啊——!”随着这声颤抖的叫喊,文森特陡然间找回了些许理智来,他察觉到自己的状态不对,但是被凶狠地操弄着的地方太过舒爽,他被迷惑着,不愿深思。
他似乎将那根扩张棒含得烫起来了,那对戳进腺体里的圆珠好似和他的性器融为了一体,只有他拼命去感知时,才会在性器晃动间觉出一丝异物感。
而他的前列腺被珠子磨得敏感不已,令人失神的快感一刻都未停歇。他已经不知道兰伯特是否操到他的腺体处了,他整个下身都沦陷在了这场情事里,无论触碰到哪里,都能带给他快慰。
“舒服么?”兰伯特忽然低声问道。这已经是他第三次这样问了,这般反常的讯息勾起了文森特镌刻在本能中的警惕,然而兰伯特握着文森特的阴茎用力揉捏了几把,文森特顿时哑着嗓子呻吟不止,声音都破碎开了,转眼便又被情欲迷得心神不属。
“舒服……哈啊!好棒、主人……爽过头了,要射了,啊啊、啊……又要射了!”
兰伯特从喉咙中发出了一声轻哼,带着零星浅薄的笑意。他的奴隶依旧那么诚实,才刚对他诉说着身体的渴求,穴肉就迫不及待地绞紧了他,一副兴奋到极致,即将达到顶峰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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