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森特已经把兰伯特的裤子抓出僵硬的死褶了,甚至还得寸进尺地扣住了兰伯特的膝盖。当兰伯特感觉手中的金属棒戳到了一个狭窄的关口时,他怀里的男人顿时狠狠哆嗦了一下,不但颤着嗓子惊叫了一声,还收紧手指,把他的膝盖扣得发疼。

        “啊、啊啊!这是什么……?唔嗯!”

        兰伯特被这声发潮的呻吟勾得下腹一热,他轻轻喘息了一阵,用扩张棒在那处窄口上戳弄了几下。

        一股熟悉的酥软感一下子将文森特的整个下身都麻痹了,这下不用兰伯特回答,他也知道是自己的前列腺被棒体戳到了。

        而与以往所感受到的快感不同,此时那股引他沉沦的快意是从内到外传递出来的,来得要更加直观而汹涌,几乎令人无法招架。文森特以为这已经是极限了,但是兰伯特却没有在那处停留太久,竟又手上用力,将金属棒缓缓挤进了那道紧致的入口。

        “啊啊——!不、不行!”文森特不由自主地挣了一下,不激烈,却在兰伯特怀中蹭得人心里发烫。他一只手抬起来反手抓住了兰伯特肩上的布料,才刚蹙着眉头抗拒着这份过激的刺激,却又在下一刻被身体里传来的快感引诱得呻吟了起来。

        “主人……唔、好酸,进去、进去了……哈啊!”

        兰伯特额上的汗蹭过眼角,滑下来挂在了下颌上。他的性器也已经硬起来了,却仍被裤子束缚着,绷得有些微痛。

        但他的动作依旧不紧不慢地,仿佛并不急于纾解自己的欲望。

        他知道他手中的扩张棒已经穿进那段被腺体包裹的通道了,他于是不再继续深插,只将棒底留在腺体里反复戳动。

        文森特一下子舒服得声音都哑了,腿根和鼠蹊处也颤个不停,将身下的床单蹭得发潮发皱。他拉扯着兰伯特的衣裳,在兰伯特颈侧低声哼叫着,声音低沉却又带着一丝黏意,若兰伯特无意间戳得重了些,他便身子一弹,呻吟声和铃铛声撞在一起,听得人耳廓发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