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烧?

        文森特闻言怔了一下,下意识地摇了摇头。

        他已经……十多年都没有发过烧了。他几乎已经忘记发烧是什么样的感觉了,以至于他身上难受,还只以为是自己没能适应同性间的性事。

        而现在想来,他会发烧,当真是一点都不稀奇。他昨晚因为那场情事而出了一身的热汗,做过之后又没有洗澡就直接睡着了,连被子都没盖,没半夜冻醒都算是奇迹。

        文森特忍不住觉得有些丢脸,尤其是他仰着头,居然看到兰伯特挪动着鼠标去翻看昨晚的监控记录了。

        电脑屏幕上的画面快进着,而画面正中那个光着身子在床上冻得缩成一团的人,根本就是他自己。

        文森特没眼再看,只老老实实地低下了头,把发烫的额头靠在了兰伯特的椅子扶手上。

        “……”兰伯特又叹了口气,他关上监控窗口,用手捏了下眉心。

        他忍不住有点怀疑,文森特是不是为了打消他的警惕在故意犯蠢。

        不过即便事情成了这样,他也不打算把人放下去。他拨了内线电话,让海曼送了东西上来,而后又重重地揉了一把文森特的脑袋,把人揉得直缩脖子,还不敢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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