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的脚边,趴着一个昏迷的年轻男人,那人同样一身精致笔挺的晚礼服,但此时却因为摔倒在地而有些凌乱,连梳理得油光水滑的金发都散开了。

        男人脖子一侧有一道红肿而清晰的棍状痕迹,正是被兰伯特用手杖异常干脆利落地敲出来的。

        “就这样放过他了?”乔治不满地问道,声音因为愤怒而控制不住地拔高了尾音。

        “没必要在他身上浪费精力。”兰伯特说着,将手中擦过了手杖的丝巾松手一丢,扔在了男人的头上。

        而后他在众人的注视中坦然地转过了身,向舞厅的大门处走去。

        当门口两侧的侍者为他拉开厚重的木门时,身后骤然响起了男人痛苦的嘶吼和哭喊声。那声响盖过了乐团的演奏声,在无人高声交谈的厅堂中显得分外诡谲。

        兰伯特没有回头,在《南国玫瑰》热烈洋溢的尾声中,他和乔治一起穿过了狭长的走廊,走出了别墅的大门,在微凉的秋夜里呼出了一团稀薄的白雾。

        “老爷!”乔治仿佛有些不甘,他急迫地想要再说些什么,却被兰伯特抬手制止了。

        这时候他们的司机一前一后将车子开到了门前,兰伯特转过身子贴近了乔治,伸手正了正对方歪掉的领带。

        “眼光不要这么浅。”兰伯特说话时和乔治离得很近,轻缓低沉的声音在两人之间扩散开来,却显然并没能安抚住乔治暴躁的情绪。

        乔治因为兰伯特的动作而被迫定在原地不敢动弹,但是他还是焦躁的用右手来回转动另一只手上的戒指,把那处的皮肤磨蹭得通红。

        “可是老爷,那人现在敢光明正大地调戏您试图占您的便宜,不给他点教训怎么震慑其他那些心怀不轨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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