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沉声道了歉,嗓音却毫无征兆的哑了,“老爷,我清楚自己的分寸了。我现在只是想知道,我哥哥他……死得痛苦么?”

        兰伯特闻言沉吟了一瞬。

        “他死的时候,在笑。但我想,他大概还是痛苦的。”兰伯特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仿佛仅仅是在阐述一个客观事实。

        “毕竟我亲手扼死了他,一点点窒息而死的感觉终究不会好。”

        “……唔!”

        威廉姆斯坚持了那么久,此时他终于支撑不出,从喉咙里发出了一丝痛苦而压抑的呜咽声。

        兰伯特呼吸微微一窒,一时间隐约觉得胸口有些闷。

        他不由得将视线放到了威廉姆斯的脖子上,或者更准确的说,是放到了那只旧项圈上。

        那项圈曾经是属于瑟兰利的,他不等威廉姆斯跟他讨要,就主动送了过去。

        这已经是他所能做出的仅有的安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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