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确定,但最多只有两年左右了。”
“如此便回来吧。”兰伯特这就算是应允了威廉姆斯的要求,他用目光示意对方坐下,威廉姆斯便退了几步,坐到了一旁的木椅上。
“你刚才,去见怀特先生了。”
“是。”威廉姆斯并不否认,毕竟奴隶所住的房间里装着监控,兰伯特既然开口问他,必定是查看过了。
兰伯特于是微微挑了下眉,他换了个更为放松的姿势,看起来像是要进行一次长谈。
“说吧,有什么收获?”
威廉姆斯闻言做出了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他坐姿端正,目不斜视。
“怀特很谨慎,他开门的时候稍稍侧着身子,两腿略微张开,前后交错,一只手也搭在腰间的皮带处,应该是长久以来留下来的戒备习惯,方便随时拔枪反击。
他即便见到门外的人是我,也几乎没有将背部直接面向过我。而且他在第一次审视我的时候,就发现我的项圈是旧的,但他对此并没有贸然提出疑问,大概还在评估我的威胁程度,没有完全消除对我的怀疑。
另外,他对疼痛的忍耐度很高。昨晚清创的时候,佣人将他灌了脓后又结痂的伤口全都重新切开了。他用的药我查看过,并没有镇痛的功效,但是他方才行动间没有半点不自然的地方,脸上也未见痛苦的神色。”
威廉姆斯说到这里便止住了,毕竟短短几分钟的交谈,他并不能触及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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