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疼得。
兰伯特见状便收了手,他对奥斯瓦德家用刑的方式很熟悉,知道文森特身上大概都是棍棒伤,并且集中在腹部和背部。
而且乔治把人带回去之后一定没有仔细打理,伤处长时间没有得到恰当的处置,半个月的时间根本长不好。
“把上衣脱了。”他吩咐道,而后便见文森特白着脸,将衬衣的衣扣一颗颗解了开来。
当跪在他身侧的男人将薄薄一层衣裳剥下来之后,那一身青紫交加的瘀痕和结痂的伤口便彻底暴露了出来。
文森特的伤势果然恢复得很慢,背部的伤口大多都发炎了,不但红肿着,还有一部分灌了脓。
兰伯特蹙了下眉。
“衣服穿好,坐下吧。”
文森特不动声色地松了口气,他忍着疼将衬衣重新穿好,而后挪动了一下已经痛得麻木的膝盖。
他当然知道自己即便能坐下,也是不能坐椅子的,所以他撑着地,费劲地换了个姿势,直接曲起腿坐在了原处。
下一秒他头上一沉,被一只手轻轻摸了摸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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