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恒在恐惧中软着身子试图逃离痛苦的源头,爪尖勾着草皮向前挪动,好不容易感受到穴口吐出了一段粗大的阴茎,却被景元扣着七寸捞回来。生命受到威胁的丹恒根本不敢动,只能瘫在地上接受无穷无尽的交配。

        已经麻木的穴肉逐渐腾起快感,小青龙细密地叫着,像小猫一样。交合处慢慢被淫水打的一片湿滑,毛都拧在一起散发着暧昧的气息。狮子虽然快但是次数多,小青龙每隔不久就会被抵着穴心注入的滚烫精液刺激得哀嚎。

        等到景元终于把小龙射得满当当,丹恒连叫的力气都已经丧失了,只能软在地上吐出小粉舌微弱地喘气。狮子一看小龙动不了,就好心地用爪子来回翻滚小龙帮他提高受孕率。面条一样的丹恒根本没办法反抗,只能被动承受。

        白狮子终于放过被滚的昏头昏脑的小青龙。想到他一大早来可能还没吃过饭,就转头糊了茫然的小龙一脸口水,跑到草原深处捕猎去了。丹恒扭动身子看着肿起来的穴口,忍耐着饱胀感挤压满当当的内里试图把精液都挤出来,却发现穴口怎么也张不开,急的小龙伸出舌头一点一点地舔着,反而把自己舔潮吹了。

        专注于排出满溢的液体的丹恒完全没注意到身后高高的枯草里有一双金红的眼睛死死盯着自己。

        刃观察丹恒很久了,从丹恒的突然到来到刚刚被景元狠狠内射,他一直像一个幽灵一样远远地注视。刃自喻不是什么好狼,所以他坦然的走出草地,帮丹恒清理精液。

        小青龙还以为他是来帮自己的,没想到下一秒穴口又被撑大深入。刃的性器没景元粗但胜在更长,尖端能轻松地进入丹恒的最深处。没被排干净的液体从结合处挤出,丹恒彻底麻木了,像个套子一样任刃摆布,只能从顶到深处被迫发出的叫声和还在起伏的身躯看出这是个活物。

        狼的爪子是不能收回去的。指尖如钝器一般扣挖着小青龙的鳞片,鲜血顺着伤口浸润土地沾满枯草,可怜的丹恒无助的叫着却没有任何动物能救他。

        在丹恒感受到后面的折磨停止,以为终于要结束的时候,深埋在泄殖腔的性器末端忽然膨胀,隔着穴肉把龙龙的鳞片都撑开了。

        “……怎么还在射……”丹恒缠绕在刃的身上像是主动献身实际却是被阴茎禁锢。粗大的隆起卡住穴口让丰沛的液体一滴不落全部射进通道深处。待到性器放松,丹恒从刃的身上滑到地里,乳白色的粘稠液体像喷泉一样涌出,小龙无心打理凄惨的躯体眼睛一闭彻底昏死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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