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管他……”仙道爽得叹一口气,俯身咬住身下人漂亮的蝴蝶骨。
第二天两人坐在餐厅吃早餐。花道看男人替自己把鸡蛋用小刀切成小块,再撒上胡椒粉。“啊~”
神经病,拿我当三岁小孩哄啊!
屁股还是很痛,男性的自尊也需要疗伤,可是,再这样单向冷战下去,长眼睛的都能看出谁吃亏谁占便宜了。花道嫌弃地撇撇嘴,刚张口咬住那块鸡蛋…就看到捂嘴笑的佣人拐了个弯站到楼梯下的一扇门前面——啥啊,那里竟然有扇门?
“二少爷?吃早饭了。”
没人应。花道从昨晚开始就间歇性狂跳的右眼皮复发,花道低骂一句脏话:“你不是说没人在家?”
仙道好像聋了似的,拿起纸巾擦擦嘴上的油,对着花道扭曲的脸结结实实吧叽一口,“我去上班啦,花道要乖哦~~~”
碎裂的瓷片在墙上绽开一朵咖啡色的花。女佣的尖叫也没能影响男人的好心情。
午饭时,花道看见那个女佣又站在楼梯下面。“二少爷,吃午饭了。”
晚饭时则换成了一个中年男人,“出来吃晚饭。”
那一定是仙道的父亲了,花道毫不怀疑仙道彰二十年后的脸就长成这样,得体的成功人士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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