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动作顿了顿,抿了抿嘴唇,没有正面回答,而是反问道:“和我单独待在一起,你会感到拘束不安吗?”

        狡猾的男人将问题抛给了她,她选择不回答。

        抬起胳膊伸向对方佩戴的眼镜,手指捏住眼镜框的两侧缓缓摘下,柏泽川没有反抗,只是不适应地眯了眯眼睛,像是一只慵懒的大猫猫。

        氛围逐渐暧昧,男人眼神暗了暗,他完全不知道赵姿知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也不知道自己应该给出什么样的反应才是正确的。

        她将眼镜别在自己的领口,黑色细长的眼镜腿探进了衣领内,他躲开视线,不愿意再往下想。

        自从做过春梦,他首先是将酒窖内的布局微调了,不然他每次进来都难免想到她,而想到的内容却是那么的下流。

        她一步步将他逼退,直到他的后背抵在酒柜上,他哑着嗓音问道:“你想做什么?”

        “今天可以了吗?”

        上一次不可以,这次可以吗?

        向来在各种场合都能镇定自若的他,此刻居然紧张到疯狂吞咽唾液,她的眼睛里写满了直白的渴求,但他分辨不清这些欲望的源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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