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哲宇眉头紧蹙,对某件事或者某个人丧失兴趣,似乎是一瞬间的事情。

        房间惨白的灯光亮起,将两人暴露无遗,女人脸上的妆容斑驳,狼狈不堪。

        赵姿知强撑着,看似毫不在意地抹了抹眼角的泪,视线一直在逃避对面的男人。然后转身往门口跑去,在对方探究的眼神里,她拿出了一只保温杯。

        “热奶茶。”她抿了抿唇,抬手将稍显凌乱的碎发拢到耳后,轻声解释道:“刚刚煮的,冰水对胃不好。”

        “……”男人神色复杂,一双锐利的眼睛直直望向她,在打量在思索这写怪异举止背后真正的用意。

        她演戏演到快崩溃,在名导面前班门弄斧,更重要的是这个人还是自己的老师。

        前半段全凭在黑暗里,表情的缺失干扰了对方的分析思考;后半段她选择速战速决,让对方来不及反应。

        又从口袋里掏出什么,在他反应过来前塞进他的手里。

        “你又要干什么?”谢哲宇手里攥着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看着赵姿知转身往阳台走去。

        “隔壁是工具房,我翻阳台走。”她理所当然地答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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