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俗是不允许女人犯错的,好像女人天生就该被架上高高的道德台,终生只能受尽严苛的审判。

        最可笑的是,人们却总会以“某人或某类人是男人”为借口,而放低对他们的要求。

        好似他们会犯错就是应该的,就是可以被原谅的。

        “…楚逸珂,你今天要是真的这么做了……我会恨你的……”她可以接受在梦里胡来,可以选择主动挑拨,那是她有把握或者说主动权是在自己的手里。

        当下的她被动地以屈辱的姿势将自己打开,他的手指毫不客气地扯开她裤子的纽扣,拉链滑开的刺耳声格外清晰。

        她的心一沉,手腕猛然挣脱他的钳制想要去阻止,在半路又被截住,掐住她手腕的力道大得吓人,她恍惚有种要被捏碎的错觉。

        裤子被脱到膝盖上方,上半身还穿着宽松的速干服,双腿轻轻打颤。

        火热的阳具就这样大大咧咧地凑了上来,就着她两腿间的缝隙开始摩擦,更过分地还手脚并用地让她靠拢双腿,用腿根紧紧夹住阴茎。

        “我难道就不恨你吗?”他耸动着腰,从后面用力地撞击她,喑哑着嗓音:“嗯?你就是仗着我喜欢你,知道我舍不得、放不下你,一次比一次更过分地试探我的底线……”

        他掰过她的下巴,一口咬上她的唇角:“还敢当着我的面跟那群狗男人眉来眼去……我跟你睡的时候,他们还不知道在哪里呢……你这辈子都别想甩开我……”

        赵姿知吃痛地抬手甩上楚逸珂的侧脸,清脆的巴掌声让两人之间的温度稍稍冷却,她冷冷地问道:“冷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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