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言许眼中闪过一丝不理解,随即是无限的怒意,咄咄逼人地质问道:“狗屁的姐夫,你自己管不住下半身,为什么还要来迫害我!多少次我都在为你这点破事收拾烂摊子,你自始至终考虑过姐姐吗?!!”

        “我和你姐姐的事,你没有资格过问。”谢哲宇冷冷地回答道。

        “是吗?谢哲宇?”

        “……”

        被点到名的男人闻言突然转头看向坐在凳子上看戏的某人,赵姿知一点也没有泄露秘密的慌张,气定神闲地问了句:“怎么了?”

        眼见面前的两个男人就要在这里动手,她激动地准备鼓掌欢呼,最好两个人把对方打得鼻青脸肿直接进医院。

        她坐的位置就在帘子旁边,特别靠近门口的地方,耳尖的她似乎听见外面有动静。

        余光瞥向帘子下方,熟悉的鞋子一闪而过。

        她收回目光,清了清嗓子:“言许,其实你也没必要这么生气。如果不是你,我还不能和你姐夫好上,这都多亏了你啊。”

        “你放屁!”

        “没有你给的护身符,我怎么能借花献佛呢?没有你拉着你的姐姐,我怎么有机会和他私会呢?”她的笑容愈发灿烂,甚至悠闲地翘起了二郎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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