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就让怀澜羞恼得睁眼,偏又不敢忤逆他,只是不自觉地将身子往后缩,想躲开他这登徒子般作怪的手。
“再躲,就将你剥光了扔在营前吊着。”
怀澜委屈得要命,在被霍山调戏欺负和沦落到人尽可夫之间,又一次不得不做出选择。
嫩滑的软肉几乎盈满掌心,霍山又捏了两下,还恶作剧般掂了掂。
“殿下,你说你那两个小婢女,见了帝姬在我手里晃着奶儿,会是什么感觉?”
“不...不要,”怀澜犹豫着捉住他的手腕求饶:“你、你随意碰,别叫别人看我......”
锁链的支棱声响做一团,将霍山看着她被金属磨得通红破皮的皓白手腕,决定还是早日回盛京中将人拘在府中好好调教,再怎么说东西都比边塞军中精致些。
再看怀中美人,短短两句话间,已是脸和耳垂羞个通红,声若蚊蝇,香汗淋漓,手上推拒的动作也没几分力气,招人疼爱得紧。
仿佛一下子明白父汗为何对明懿夫人那样着迷,如今才知温柔乡真是英雄冢。
霍山不顾怀澜微弱的挣扎,将人搂在自己怀中,一手仍揉捏她胸前的软肉,时而两指拨弄小巧的茱萸,又将一手伸进她裙中,粗暴地揉捏她的大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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