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熙不肯再喝那没味道的酒,转而给自己倒了一碗茶水:“一个柔弱的、没劲的女人,南朝来的...都一个德行”。
她踢踢三哥丢开的那个营妓,道:“喏,跟这个没什么差别。”
军中不甚讲究,茶水搁得久了,华熙皱眉灌下去,好不容易缓过那阵涩劲:“从小到大,学着三从四德长大,脑子都学傻了,被人抵岁贡卖了都不知道。”
“父汗不讲这些破规矩,我们熙儿心怀天下,从小能耐不让男子,自然看不上这些东西。”华深也踢踢地上的女子,笑道:“不说这些,快带我去看看。”
南朝掳来的一群女人们仍如羊群般脆弱无助地挤在一起,几个士兵押着衣衫褴褛、憔悴踉跄的怀澜走出来,强迫她跪下向三殿下行礼。
华深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脸。
怀澜之所以能成为梁国最负盛名的帝姬,自然与她容貌脱不开干系,华深耐心地一点点将她脏脸擦干净,掰着美人的下巴左左右右地品评起来。
太柔和了,怀澜生来就是一副柔软无害的样子,眼睛又大又圆又清澈,男人看了就会从心底里升起保护欲。
男人——梁国的男人。
北周的男人不太吃这套。
三皇子失望至极地丢开手,叹息道:“美则美矣,没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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