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就对了,这座别苑,从前一直这样冷的。

        华熙扯着嘴角笑了一下,将地上的女人一把抱起,踹开房门进了屋。

        一片漆黑,华熙也懒得再叫人点灯,她就着透过窗纸的朦胧月光扔出一把钥匙,对面前的怀澜说:“自己解开,上来睡觉。”

        这人向来这样刁难人,吩咐只说一半。

        一把钥匙两条锁链,要我解哪一个?若猜错了意思,岂不是又给她机会打我?

        怀澜握着那把钥匙,呆滞了一瞬,觉得今夜刚被藤条抽出来的新鲜伤口又疼了起来。

        脚镣成日在地上拖着,脏兮兮的不好上床,手上的还好些,怀澜这样想着,作赌般蹲下身,将钥匙插进脚腕间的锁孔。

        “咔——”

        竟然真的打开。

        怀澜如释重负般叹口气,华熙朝她伸出手,她下意识将钥匙一递,华熙却不肯接。

        由此可知,让金枝玉叶拥有自己身为下奴的觉悟,确实是件很困难的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