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之后,顾能三不五时会收到程于枫发来的短信。起初他选择无视,但当他在家门口看到一张张贴的海报——海报上的人脸被两条黑色胶带遮挡得毫不严实,熟悉的面孔呼之欲出。程于枫完全是个疯子!他赶忙把海报撕了下来,心砰砰地跳,左右环视,见附近没有人才舒了口气,随后是升起的怒火。他拿出手机一个电话拨过去,刚接通就痛骂道。

        「什么意思?我警告你,别再来骚扰我!」

        那边传来一声轻笑,同窗经过电流失真的声音从扬声器里传来:

        「我可告诉过你不听话的后果。海报已经打印了一百份,猜猜我准备贴哪里?」

        顾能努力平息自己的怒火,试图冷静下来权衡利弊,但那边已经传来一阵放肆的笑声:「哈哈哈!我要贴得到处都是,你爸妈、同学、班主任全都会知道!」

        顾能直接把电话挂断了,他怕自己做出什么不理智的事情。在门槛上兜转几圈后,他又拿出手机拨了过去:「说!要怎么做才会放过我?」

        程于枫笑了,他一脚着替他穿鞋的男脔肩上,一脚大咧咧地搭放在茶几上。把音量开小了一点,他的话语里是耍弄人的戏谑。

        「你不是想考大学吗?我可以不揭发你,还能给你助学金,让你顺顺当当升学。但在高中毕业以前,我要你做我的狗,我的奴隶,懂吗?」

        「我怎么确定你能信守承诺?」顾能的后槽牙咬得嘎吱响,平生他最痛恨的就是对方说的那两个词,好像避无可避的命运,永远如一个巨罩擎盖住他。他恨程于枫,更恨自己,恨自己没有能力去反抗,恨自己出身卑贱,更恨自己长了副这样畸形的器官,才招致别人的亵渎和践踏!

        「你去打听打听,我程家二子,什么时候出尔反尔过?」

        「你上次才反悔过,你说你会销毁,你——」

        「上次是上次,上次的机会你没有把握住,不是吗?」程于枫直接打断顾能的反驳,用手指绕玩起男脔的头发,「这次就不一样了,我改变了想法。别人眼中的高冷学霸,在我腿下做一条淫贱的母狗,有意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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