井然笑了:“想让我知难而退?”
章远反问道:“你会吗?”
井然:“不会。”
心脏被猛地一攥,透骨的酸涩,章远终于抬头看着井然:“哪怕只有一分钟,或是一秒钟,你有喜欢过我吗?”
即便早已知晓答案,章远也希望井然能骗骗他,好让这三年的坚持,不至于太过凄惨得像个笑话。
但是,井然从不吝啬残忍:“我对你,只有哥哥对弟弟的喜欢。”
章远笑得讥讽:“哥哥会和弟弟上床?”他甚至想说一些更恶毒的话,却被井然眼底的悲伤打断。
那一刻,章远竟然有些同情井然。
两个爱而不得的人,被各自的执念坐困愁城、画地为牢,谁也没比谁好到哪儿去。
章远突然笑起来,井然已经很久没有看到他笑得如此纯粹:“我放弃了,阿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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