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临近而立探出脑袋,又想埋进去,害怕到内心复杂怪异的酸涩都不愿理睬,只想快点绝薪止火,一刀两断。
把窗户关上,便什么都可以视而不见。
由荷兰一路向南玩到法国,章远也一路拍到法国。
每到一处,他必要在各个经典打卡拍照,把一天的所见所闻、风景美食,事无巨细、一五一十地讲给井然听。
罗非总是会体贴地留出空间,方便章远和井然视频通话。
而他的手机,除了每日必须要处理的工作,没人关心他今日的旅途。
半个月,罗浮生已经快半个月没联系他了。
罗非有想过这样正好,也方便他回国后向罗浮生提分手,或者罗浮生主动过来提也说不定。
但转念一想,这些天经历的大起大落,甚至飞来欧洲旅游,所谓的男朋友竟然毫不在乎,心里那一点深藏的酸涩又慢慢扩张,变成怏怏不平。
怎么也该由我来甩了罗浮生,不是吗?罗飞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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