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不行了求求老师啊啊……”晚晚下面痒得受不了,骚穴每一处都在叫嚣着求肏,抓着笔就想往穴里塞。
景昭也没拦,想看看这骚妹妹到底能怎么满足自己。
而且,这种画面,对他来说也是一种享受,几把挺拔梆硬,只是外表看上去依旧不动声色。
晚晚盲目得抓着笔,胡乱地捅进小穴。刚一进入,由于笔帽比笔身粗上一些,像龟头一样把穴口扩张开,有些疼。
“~啊,好粗啊老师。”晚晚握着笔身缓缓推入,金属灌注而成的笔杆没入滚烫的体内,冰冷刺骨。“好凉……”
虽然温低,可是钢笔的插入让小穴好受了不少,穴肉紧紧吸附着钢笔外壳,双腿合拢紧贴着,死死夹住此时唯一的泄欲物。
景昭撑着下巴欣赏,仿佛在看一场独角电影,时不时发出点评,“这就粗了吗?还是晚晚逼太紧了。”
晚晚不喜欢哥哥如此高高在上的模样,可是每当听见他说话,身体的快感更甚。
她讨厌只能用笔聊以自慰,太短了,多希望此时体内的是哥哥手,纤长得直抵最深处。
学着哥哥之前摸她的样子,将笔杆抽送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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