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慌忙看一眼厅内,似乎并没有人注意到主位上这淫乱的一幕。

        男人脸都黑了:「这里是什么地方,你胆子太大了,把裤子穿回去!」

        大家伙儿一看主君隐忍怒气,连忙假装在那商议。哎哟我这吓得,家事不都习惯有主君管着嘛。

        据说三爷贪墨不少银子,在花楼包了个花魁娘子,千真万确。

        没赶出咱们朱家,罚多少鞭子,都算轻的。主君毕竟掌家嘛,罚重了可不叫大家寒心,谁身上不是憋着把火呢?

        咱们大家伙起码时不时的能去花楼开开荤打打牙祭,主君睁只眼闭只眼就当不知道,不过主君要做一府表率,堂而皇之跑去妓院是不成的,要我说啊,主君也是憋屈久了,火气大正常啊正常。主君也不容易啊,大家深以为然,意见空前一致,看向主君的目光不自觉都带着怜悯。

        梅儿奋力往男人腿上爬,光秃秃的屁股正好坐在男人欲棒上。

        「别以为我拿你没办法,若是叫人看见你这番模样,呃……」

        男人呼吸却逐渐加重。

        梅儿两腿分开,抬起小屁股,将男人龙根扶稳坐上去,小穴内药泥湿滑,又才开垦不久,不甚费力的纳入圆润的龟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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