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院小水池,池水清澈见底,池底铺满彩色石头,水深恰恰没过苏香香腰间,花瑞源和金玉盘早出晚归一日里大部分时候都不在府里,午餐苏香香都是一个人吃,吃完午饭苏香香觉得热,便泡在水里消暑。
池子里是活水,水车把水从井里拉上来,水流漫过池子从水道流到外院,与其他日用洒扫用水一道通向府外小河,日复一日。
两道人影在岸上脱个精光,静悄悄下水,一左一右将苏香香夹在中间。这两人可是不久前求来赐名收下她所赠信物就拍拍屁股走人的正羽正弘。
苏香香鼻端闻着男人身上麝香,也不睁眼:「你们还真是大胆,难道还想要将早上把戏再演一遍?」「的确有这个打算。」正羽确实大胆,将苏香香抱起来两眼平视。苏香香觉得很是新奇:「谁给你的胆子?」「我的一切都属于夫人,胆子自然也是夫人给的。」
正羽光脚不怕穿鞋的,腰上家奴的纹身清晰可见。苏香香愣了愣,随即莞尔一笑:「你说得没错。」正羽没使什么力气,苏香香双脚悬空,两团雪乳压在男人古铜色的胸肌上。
私处顶着正羽尺寸可观的肉棒,苏香香配合得任得那肉棒隔开自己双腿,微微夹紧双腿,阴蒂被肉棒顶着产生一阵阵酸麻快感,小穴无尽痒意。
「想要什麽赏赐不妨直说,我答应便是,何必绕这麽多弯子。」苏香香淡淡说道,舒服的眯起眼睛,想想早上被挑拨起的浴火,要什么还不如直接给他。
「什麽都可以吗,也包括给我生孩子?」正羽舔弄着苏香香耳垂,细声诱哄。「你若有本事让我怀上,倒也未尝不可。」苏香香微笑,发出鼻音,借着水的浮力骑在肉棒上,身体完全放松下来。
正弘贴在苏香香背後,推动苏香香两片蚌肉夹着正羽肉棒来回缠绵,唇舌在苏香香雪白肌肤上留下欢爱的吻痕,苏香香也听之任之,她对这两名家奴出身的侍者倒比对谁都放任。「夫人就不怕被我们玩坏了?」正弘眼神炽热。
苏香香眼睛半眯,玉葱般指头玩弄正羽两边乳头,那神态就像在说玩坏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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