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回的疼痛来得突然,他摸索着向胸口处探去,烛火很暗,他已经适应这样的光线。看到自己胸口乳尖挺立,红肿饱胀,仿如少女一般微微隆起。

        沈兰摧打了个哆嗦,手指难以控制地微颤,指尖碰到乳粒时,刺痛混合着酥麻迅速扩散,沈兰摧腰上一抖,冷汗都渗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他心中惊惧,深吸两口气,尝试着在胸乳上向下压,饱胀的,甚至有一点硬,同时又让他觉得痛,而沈兰摧额头的汗水,却并不是因为疼。

        “晏成璧——!”

        眼前的情况已经完全超出了他的认知,他只觉得胸口涨的要命,仿佛有什么东西蠢蠢欲动。而造成这个结果的,除了晏琢,不做第二人想。

        他惊慌的呼喊很快得到了回应,晏琢持着烛火慢慢走近,他面上笑容依旧,温和端庄不可轻犯,而沈兰摧却向后退去。

        “你做了什么?!”

        与沈兰摧的恐惧不同,晏琢对这样的场景早有预料,他喂了那么多药,沈兰摧今日才有反应,已然是很迟了。他将其归咎于万花谷的心法,对一切毒蛊有天然的压制和净化,但也只是拖延了发作的时日。

        晏琢在他身边坐下,烛火中他半面藏于隐形,唇角笑容愈发令人心寒。沈兰摧的质问都卡在了嗓子里,他没有半点反抗之力,晏琢对他做的一切,都那么理所应当。

        “你答应给我生个孩子的。”他语气十分轻快,仿佛看不到沈兰摧脸上几乎凝固的惶恐,“既然生不出,那就体验一下,也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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