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琢心里少有柔情,他的爱意也充满了强势的占有,不容拒绝。而沈兰摧被他百般玩弄,竟然连一句求饶都没有。

        服个软吧,他想,只要你低头,我也可以退一步。但沈兰摧听不到他心中所想,便是知道,以沈兰摧的性子,也是宁死不退的。

        但晏琢不会让僵局无止境地持续下去,他一边摆弄着沈兰摧的手指,一边低声对他说话。一个脾气这般强硬的人,竟然有一双柔软漂亮的手。

        “名剑大会结束了。”他的声音里含着一点煽动,嘴角噙着笑,与沈兰摧十指相扣,又抵到柔软的床铺间,“这东西,就没用处了。”

        沈兰摧的眼神动了一动,他抿着唇,不说话,但晏琢完全能感受到他的不甘和愤怒。他笑了笑,从怀中取出那张绘着银杏纹的烫金剑帖。

        它在晏琢手中慢慢被火焰吞噬,化为灰烬。

        他能感觉到沈兰摧的手指蜷缩收紧,狠狠陷入他的手背,甚至能感觉到,他全身都紧绷着,和不加掩饰的杀意。

        晏琢将他的手按在心口,面上还是笑着的,另一手勾着他的发丝把玩。

        “动手呀,我不骗人。”

        沈兰摧知道他说的是那个约定,只要他能伤到晏琢心口,晏琢就会放了他。而他们这样的相争,哪里能保证收放自如,况且以沈兰摧的本事,暂时还杀不了他。

        晏琢周身气息十分放松,只要沈兰摧愿意,他现在就可以击碎他的心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