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谁伤了你?”
若是有人夜袭,自己不可能毫无所觉,晏琢去找了谁?
晏琢笑了笑,开始宽衣解带,沈兰摧等他的答案,跪坐在床上帮他解繁琐的绊扣。
“担心我?”他摸了摸沈兰摧的发顶,被拂开仍是笑,“那亲我一下好不好?”
沈兰摧抬起眼,他的眼睛极清,仿佛能让一切无所遁形,月光也为之失色。晏琢心口微微躁动,他背过手,指尖狠狠一掐,才压下将之握在掌心把玩的冲动。
他还要说些什么,沈兰摧已经跪起身,一手搭在他完好的肩上,偏头轻轻吻上他的伤处。
他自己撞上去的,但肩膀处本就皮肉单薄,隐约可见骨。沈兰摧抬头时唇上沾了血,未及开口就被晏琢掐住后颈,近乎粗暴的吻上来。
他们的血融在一起了,沈兰摧垂下眼,嘴唇上的刺痛没能让他皱一皱眉头,直到口中的腥甜散去,晏琢才松开他。
“伤口裂了。”沈兰摧推了推他的胸口,方才他已经尽力避让,但晏琢的动作还是让伤处又涌出血来。他下床转了个身,推着晏琢坐下,自己去点灯拿了药来。
晏琢享受着他难得贴心的照顾,怎样摆弄伤处都笑得出来,沈兰摧擦净了血迹,准备上药时才注意到,晏琢全身都十分干净,除了心口的剑疤,就只有他颈侧一道很新的划痕。
他的指尖落在上面缓缓抚摸,这是自己留下的……在晏琢抱着他的时候,用发簪刺出来的伤,看起来比今日的剑伤还要狰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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