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这假孕期就是花期,只不过风铃草素来是自花传粉才有了假孕这个现象,若是没开过荤便罢了,只是偏偏有了你,这情欲,啧,你看小风装得风平浪静的,只怕已经快撑不住了。”

        没什么经验的小羊直接红了脸,“那我该怎么办啊,师娘~”

        被这声上道的师娘讨好,裴相思翻了翻行囊,丢给了小羊一包药,“这东西能让他没什么力气动不了,剩下的不用我给你讲吧?”看着犹豫的小羊,裴相思更满意了,“放心,这东西伤不到小风,小风什么都好,就是太规矩了些,你要是由着他,他只怕要到新婚之夜才肯碰你哦。”

        送走了要上山抓羊的师父,裴铃风转身就被李朵抱住要亲亲,由着小羊亲的裴铃风突然感知到柔软的唇舌推过来一颗药丸,没等他反应过来自己浑身的力气已经被抽走了。

        ?!?!?

        干了坏事的小羊将裴大夫抱回床上,不敢看裴大夫脸色背对着床开始脱衣服。

        被床幔挡住只能看到朦朦胧胧的影子的裴铃风:……

        迅速扒光自己的李朵咽了咽口水,壮着胆子开始扒万花繁复的衣服。

        情欲的折磨让裴铃风近来消瘦不少,虽然不是真的怀孕却也让裴铃风紧实的肌肉松弛了一些,整个人显得脆弱又无害。一把扯下仅剩的内裤,与脆弱无害的身体形成鲜明对比的张紫色阴茎迫不及待地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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